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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孩起名孟庆(炮212团其他几个副政委)

发表于:2023-08-27 00:12:53 来源:村晓起名网 浏览:


炮212团其他几个副政委

在炮212团临时团部

炮212团自1969年12月组建后,除曹副政委(后来的曹政委)、杨副政委、张副政委介绍外,我经历的还有几个副政委,不由一一道来。

苏副政委,高高的个子,是从北京军区炮兵来的,那时,炮212团机关还在介休东门外、铁路北面的临时团部。


炮212团其他几个副政委

祆神楼:介休北关顺城街东城墙内,每天早操跑步经过楼下

苏副政委来给我们团里,第一次到司政机关食堂吃饭,是带着一个碗、一个盘子、两双筷子。他用一双筷子先把菜夹到自己的盘子里,然后再用另一双筷子夹着吃。这对我们这些连队出身的干部来说,就感到稀奇、另类,时不时用不同的眼光看着。

有的团首长就解释了,“苏副政委是首长秘书出身,经常随着首长外出,养成了分餐习惯”。这时,我们才懂得了什么叫分餐,现在更明白了那双筷子就是“公筷”。

苏副政委是个特别随和的人,听到了机关干部的议论、反映,再也不拿那多余的盘子、筷子了,与我们机关干部一样在盘子里夹着吃,下连队更是与干部战士同吃、同训练,打成一片。环境改造人,时势造英雄。

就是这么一个原来十分讲究的人,麦收助民劳动,苏副政委与我们机关干部一起去帮助地方老乡收割小麦。他割到一片倒在地上的小麦前,用一只手一一去揽麦秸,准备再割,没想到抓到了一黏黏糊糊的避孕套,可把苏副政委腻味坏了,甩着手走了去洗手。我们这些年轻机关干部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用镰刀就朝倒在地上的小麦秸底部砍去,就像割草一样划拉起来。

后来,苏副政委还是又调走了,具体干啥不得而知。但有一点,1976年底,部队干部子女当兵泛滥,上级三令五申都制止不住,孩子们背着背包、穿着军装、戴着军帽就来到了各个部队。原来团卫生队是没有女兵的,这下来了一个女兵班。苏副政委的女儿也来到了我们炮212团,可见苏副政委对我们炮212团还是挺有感情的。


炮212团其他几个副政委

炮212团临时团部内,中间是我

王副政委,个子不高,有些发胖,满口山东话,是1944年入伍的抗战老兵,从北京来到我们炮212团,具体原来是什么单位就不清楚了,但有一点知道他的家属在北京。

王副政委来到我们团时,团机关还是在介休东门外、铁路北面的临时团部,就住在我们组织股后面的那排房子里。星期天没什么事时,就爱找人拱猪,而且总有一些小动作。其实,拱猪就是明面上的事,一共54张牌,除去大小王外,剩52张,红黑花片,各有13张,四个人打对家,特别是卖了猪、羊,出几轮后,大概谁有啥,心里都清楚。

一次,张干事用花2给对家卖猪,王副政委竟然有花3不出,你说是聪明还是有意识逗大家玩。那张干事早就计算好了,13张花,怎么出来12张花,哪张花跑哪儿去了?张干事眼睛揉不得沙子,也是非常较真的人,不盯着你才怪呢。等快要结束时,王副政委伸手要洗牌,张干事一手抓住,翻过手腕儿一看,那张花3就在王副政委手中。张干事不干了,惊叫起来,“你还是副政委呢,就这么打牌”。王副政委忙解释,“没看见、没看见”。逗得我们哈哈大笑,张干事说,“不跟你玩了,竟耍赖”。在大家的劝和下,这才又抓起牌。可见王副政委不像程团长那样,输了照样画猪头、顶枕头,“规矩定下来了,就得执行”。

也就是这时,上级领导一找王副政委谈话,让他把北京家属住的房子交出来,他就大口大口地吐血,经医生检查,是急火攻心,不知是伤了胃,还是伤了什么地方,没有办法只好先给他治病走了。后来,到底怎么办了,就不清楚了。


炮212团其他几个副政委

右1:张干事,右2:我

曹副政委,原是太原五分部的,五分部一取消,他就从太原调到我们炮212团,自然没有带家属,和我们机关单身汉一样,每天吃完晚饭,就围着新盖的营房各条小路遛弯、轧马路、散心。

慢慢熟了,一次,我问:“曹副政委,你的名字在谱吗?是按字辈起的名吗?”曹副政委说:“我不知道是按什么起的名!”我说:“如果是按字辈起的名,你这‘曹福’字,就与我们村爷爷辈的‘曹福’字是一个样的,按家谱,你就比我长两辈儿呢!”曹副政委笑了,“有这么巧,没听说曹家有按字辈起名的排序表?孔孟之家到有,如‘孔令’、‘孟庆’什么的,看了名字,就知道辈分了,曹家恐怕没有。”

我说:“你知道‘一字九个口,人人说无有,子路问孔子,孔子说严上面有’这个说法吗?”曹副政委说:“这个,我倒听说过,指得是我们这个‘曹’字,‘孔子说严上面有’,就是借用百家姓‘孔曹严华’的‘孔’字与‘严’字,点出了夹在它们中间的‘曹’字。”

我说:“还有呢!‘一字九个口,天下都少有,当朝为一品,扬名在许州’。”曹副政委笑了,“是曹操吧!应该在‘许昌’。”我说:“对了。许昌也称许州吗!押韵。”曹副政委说:“看来,你对‘曹’字还挺有研究的。”我笑了说:“姓曹吗,就注意‘曹’字,闲着没事,玩呗!”

不过,通过这次聊天,曹副政委也不把我当外人,有时开玩笑,就说“一家子过来”。有人不理解,就问:“曹副政委,你跟曹干事是什么关系?”曹副政委说:“一笔写不出两个曹来,五百年前是一家”,逗得大家就笑。

不久,部队三大院校恢复,曹副政委原是“后勤学院”到太原五分部的,这回他又准备回后勤学院。走的那天,曹副政委对我说:“小曹,好好干,等有机会到我们后勤学院学习去。”我说:“我也不懂后勤呐,要是政治学院吗,还差不多。”曹副政委走了,便再也没有音信。


炮212团其他几个副政委

在新营房

关副政委,炮十六师组建时是师宣传科长,后来,师里组建宣传队,他就主抓师宣传队工作,成了艺术指导、顾问。据说,他在五十年代就是团俱乐部主任,很有文艺细胞。如师宣传队的短剧《奖状挂在哪里》,就是他们创作的。还有“交城的山来,交城的水,交城出了个华政委------”有人说就是他改编的。因为炮十六师师部就在孝义,离交城、文水都特别近,人们都会哼唱那首老歌,“交城的山来,交城的水,不浇交城浇文水------毛驴驴上山,毛驴驴下,从来没有好骡马------”再加上这首歌就是炮十六师宣传队“二梁”先唱出来的。当然,具体是不是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
后来,可能是宣传队解散了,他就到我们炮212团当副政委。关副政委很健谈,也很随便,无拘无束,他住在新盖的营房团首长的宿舍里,吃饭与我们司政机关干部在一起,有时吃完晚饭,也与我们机关单身汉,遛弯、散步。

一次遛弯回来,关副政委说,“小曹,你回去都干啥?”我说:“看书、看电视。”关副政委说,“要不,到我那儿坐会儿?”我说:“关副政委,你哪儿有啥好东西?”关副政委说:“有书哇!”这是最大的诱惑力,我说:“行”,就跟他去了。

原来,关副政委每天回到屋里就是搞创作,“你看看我写的东西,你不如跟我学,没事了搞点文学创作,整天给他们写东西,不是路子不对,就是扣不上题,费劲巴力还得返工,什么经验材料、总结材料,众口难调,最不好写。你看我多自由自在,想写什么就写什么,文学创作吗?能发表更好,不能发表,慢慢提高呗!论你的文笔很有希望。”

我说:“业余时间还可以,正课肯定不行,人家说你不务正业。没事了,我还真想跟您学习学习,我特别喜欢散文,就是不知道怎么写?”关副政委说:“散文,其实最好写,你是怎么经过的就怎么说、怎么写呗!不妨你找个录音机,先对着录音机说,等说完了,再进行整理、修改,多念几遍就通顺了,没有什么可神秘的,关键是你要多读书,肚里有货,多动笔,有了灵感,你就会慢慢提高。”

听人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 “宁给明白人牵马,不跟糊涂人坐轿。”这句话一点不假。人的一生中,要是遇到几个明白人指引,肯定会进步、提高。可惜的是,没接触过关副政委几次,他就休息了,回了北京的家。看来,上级领导让他到我们炮212团来,就是为了让他休息。要不然,我还真能跟他学点东西,早有人指点,可能早成正果。


炮212团其他几个副政委

张干事与他爱人,都是原师宣传队的

孙副政委,是炮212团的老人。1969年12月,炮212团组建时,他就是二营教导员。这么多年过去,他都原封不动,都以为他要转业,不知哪个领导忽然想到了他,一下子提升为炮212团副政委。人们一开始还真没有想到,与他一直搭班子的于营长,早就“提升”为团副参谋长了,这回他“从头越”,一下子当了团副政委?比于副参谋长高出了半格,成为团级领导。真是人生无常,世事难料,“十年磨一剑”,大家都为他高兴。

这也许就是水平,就是历练,甘当寂寞,甘当人梯。这近十年来,二营出了好多干部,一营谢营长、张教导员,二营韩营长,团政治处贾主任,加上六连连长直接提升的团参谋长,都是他原来二营的干部,这下子,他又成了他们的领导。

对于孙副政委,我也是太熟悉了。我在一营部当通信员时,他们二营部的通信员就是我们丰南一起入伍的老乡,我们俩经常到团收发室送信、取报碰到一起,有时也互到各营去玩,那时我就认识了孙教导员。加上我经常指挥一营与二营拉歌,叫板他们副教导员指挥,自然他们都认识我这个通信员。


炮212团其他几个副政委

中间右1:孙副政委,右2:政治处贾主任,右3:一营谢营长,后排右1:是我

等我到了团政治处组织股,更没少跟孙教导员打交道,开团党委会、下去考核营党委、连支部,都离不开孙教导员。可以说,我也是孙教导员——孙副政委看着成长起来的。当然,孙副政委到了团机关,成为我们的顶头上司那就更熟悉了。不过,还是我先离开了炮212团,具体孙副政委后来怎么样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
多少年过去,我很怀念这些在一起的老首长、老同志,毕竟在炮212团,我度过了最好的青春年华。

九口2021-12-31